屏後之人 (第9/14页)

屏风後的人声音轻快，却没有退。

    「我说错了麽？」

    管事沉默一瞬，道：「未错。」

    屏风後的人便又道：「若崔家真要大批用料，自有管事、匠户、货单，不必让昌记在西市绕这麽一遭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像是觉得话要说得更准些。

    「至少，不是崔家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拱手道：「有崔家这句话，安家便明白了。」

    管事看向安世昌。

    「安掌柜，崔家确未定大批细盒。外头若有人借崔家名头收料，崔家自会向西市署说明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，安洛音心里便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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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家不会替安家出头。

    也不需要替安家出头。

    崔家只是说明一件事。

    崔家未曾定货。

    若昌记拿「大户节礼」做说辞，西市署自然会问：是哪一家大户？货单何在？为何多家小料同时被收？

    屏风後的人像是嫌这话太正经，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借人名头做买卖，最怕正主儿开口。」

    这句带着笑，却刺得很准。

    安洛音忍不住抬眼，再看了一眼屏风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知道，屏风後的人到底是什麽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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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管事似乎也拿这位娘子没法，只将话题转回正事。

    「安掌柜方才说，安家是为修一只香盒，才问这几样料？」

    安世昌道：「正是。」

    「若只修一只香盒，所需不多。」

    「不多。」安世昌道，「但要合用。」

    管事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府中库里倒有几片旧铜与一小块柔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