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中旧物 (第6/9页)

  盒盖边缘原本那道旧痕，往旁边延了一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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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细。

    但裂开了。

    角上铜件也翘起一点。

    像一枚本来勉强咬住木胎的牙，终於被那一下磕松。

    安洛音伸手拿起香盒。

    她动作极轻。

    可指尖微微颤着，看得出来她心里正在压抑，却只能说无事。

    「无事。」

    她又说了一次。

    小春低声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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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娘子，我……」

    安洛音摇头。

    「不是你。」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香盒，似乎想把盒盖打开再确认里面的旧纸。

    沈知遥立刻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他没有伸手去抢。

    只是拿起炭条，在纸上快速写：

    不可。

    安洛音停住。

    她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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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把纸推近些，又写：

    可看？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手里握着香盒。

    握得很轻，却也很紧。

    这不是安家的货。

    不是前堂客人要取的香料。

    不是沈知遥每日包的细香小包。

    也不是那些可以重新取号、重新归位的旧货签。

    这是她不想让人碰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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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所以他没有再往前。

    只是放下炭条，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安洛音低头看着香盒。

    许久，她把香盒放到了案上。

    不是递给他。

    只是放在案上。

    沈知遥明白。

    这不是交给他。

    只是允许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