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楼二层 (第7/25页)

用。」

    「但不能久焚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问：

    「会闷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

    「书楼里旧纸多，纸墨本身便有气味。香若一直压在上头，久了人反倒分不清究竟是哪边浊。」

    她又指第二份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醒神的只适合短时闻。」

    「真困了，闻上一会儿便好。」

    「若一直留着，JiNg神是醒了，头也容易跟着疼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听得很仔细。

    不像一般客人先问哪一味最好闻。

    反而问：

    「若楼里本来就有旧纸气，这味会不会与它相冲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「会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不能照宴席香配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自然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道。

    「宴席的香，要让人一进屋便知道主人用了香。」

    「书楼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最好坐了一阵，只觉得屋里清爽，却不一直闻见它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便另配。」

    两人只说几句，书楼香与宴席香便已经分开。

    沈知遥站在旁边，忽然觉得崔昭宁连问香的方法都和看书很像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她不是问哪一味好。

    她问的是——

    哪一味放在什麽地方、什麽时候、给什麽人用，才算合适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香单先定下大半。

    崔昭宁才道：

    「书楼的地方，还是请安娘子亲眼看过b较好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自然答应。

    一行人穿过一座小院。

    书楼就在庭院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