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来异客 (第12/14页)

   安洛音却把那张货签拿起来，放到他刚才指的香包旁。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，在纸上写：

    「同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问：

    「何同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指向货签上的一点深sE痕迹，又指向香包封口旁同样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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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是一点苏合香脂留下的印。

    他又指向绳结的方向，再指向另一张货签边缘被折过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同。」

    孙伯怔了一下，拿起来看。

    「这……」

    安洛音立刻闻了那只香包，又拆开一角，捻出一点香料。

    「这包是可用货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又指向另一张签。

    那张签上有水痕。

    他再指向一只外纸略皱的香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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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Sh。」

    这个字他写得很慢，但安洛音看懂了。

    她拿起那包一闻，眉梢微动。

    「受cHa0那包。」

    孙伯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他不再看沈知遥像看一个麻烦，而是像看一个忽然能帮忙把帐从乱麻里cH0U出线头的人。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碰香料，只是把货签按照痕迹、折角、绳结、纸sE一张一张排开。

    他不懂苏合香。

    也不懂康国货。

    可他很懂分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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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修复室里，每一片碎瓷、每一粒脱落颜料、每一道裂纹都要编号、对照、记录位置。错一个标签，整件器物的复原就会出问题。

    眼前这些货签对他来说，不是生意。

    是碎片。

    碎片只要还保留痕迹，就能找到位置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几包香料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