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帖 (第8/18页)

回价，便像是告诉他：颜面没有，只有帐。」

    阿满站在旁边，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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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春立刻看向他。

    阿满忙抬手掩住嘴。

    沈知遥却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两张帖子。

    来帖上的管事，忽然不再只是一个想压价的人。

    那也是一个要拿着回帖回府交差的人。

    若安家只写「价钱不变」，他便没有话可替自己转圜；若再加上那些货源规矩，看起来甚至像安家在暗示府中不该贪图便宜。

    这些都不是沈知遥原本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顾子修只是换了一个位置看，整张帖子便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「那应该怎麽回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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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问。

    顾子修在案前坐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落笔，先问安洛音：

    「香样照原定时日送得及吗？」

    「送得及。」

    「若府中宾客增加，可有价钱低些的香品替换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有两样。香气淡些，但春宴用也合宜。」

    「原先定下的香，价钱不能让？」

    孙伯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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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便不难。」

    他另取一张纸，蘸墨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沈知遥站在旁边看。

    顾子修先谢对方垂问，又说安家已依春日宴饮之用，备好数种香样，可按前定日期送入府中。

    原先议定的几款，仍照旧议。

    若府中席次增加，或内外席所用有别，安家可再另配数种清雅平和、价钱稍低的香品，供府中一并择用。

    整封帖子没有一句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