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高有因 (第4/11页)

着哈欠进来，手里还捧着半块胡饼。小春从廊下经过，看见他那副样子，立刻道：

    「阿满哥，你这是早饭吃到一半，还是昨夜梦里没吃完？」

    阿满含糊道：

    「人要有力气，才好办事。」

    孙伯从前堂过来，正好听见这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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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昨日办了一日事，买回来四样不能用的东西，倒是很有力气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把胡饼收了些。

    「那是不能怪我。沈郎君都说不合。」

    孙伯看向沈知遥。

    沈知遥正在整理纸，听见自己的称呼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孙伯把一叠旧帐放在案上。

    「安家不是木器铺，这些小料买得不多。不过修货架、订香盒、补木匣，总有些旧数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叠帐，神情认真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不懂所有字。

    有些字迹潦草，有些货名他也不认得，价钱单位更不能完全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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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是他看得懂重复出现的物名。

    也看得懂数字前後变化。

    孙伯坐下，开始翻帐。

    「上月买过一批小铜扣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道：

    「这我记得。我去买的。」

    孙伯冷冷道：

    「你当然记得，你少找了五文。」

    阿满一噎。

    小春在旁边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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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阿满哥记价，都是靠挨骂记的。」

    阿满不服。

    「挨骂也算记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听懂他们全部对话，但听见「五文」与「价」，便低头在纸上记了个符号。

    孙伯把那一页推给他。

    「看，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