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高有因 (第8/11页)

眼。

    阿满立刻低头，假装研究「旧价」二字。

    沈知遥不明白他们为什麽忽然停顿，只能看出阿满又差点说错话。

    他继续整理时间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牙人挑走旧木」是前些日子。

    胶料铺说「已有人订」，也是近日。

    老铜匠说「细铜被人收」，时间相近。

    磨料铺说「近日少」。

    北车昨日才见。

    香盒价格这几日被客人提起。

    时间都挨得很近。

    沈知遥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排在旁边，最後写：

    皆在数日内。

    非偶然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几行字，问：

    「同一批人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思索。

    他不该下定论。

    可他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联。

    於是他写：

    未知。

    但可能是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见「可能」二字，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「可能？」

    2

    沈知遥一怔。

    他看着纸上的那两个字，忽然意识到，这又是他太习惯的说法。

    在他脑中，「可能」是一个很自然的推测词。

    可落在这里，落在安洛音眼中，也许并不合适。

    他一时间竟也有点疑惑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，在这里不能这样用吗？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把「但可能是」轻轻划去。

    另写：

    未知。

    或为一人。

    30页

    安洛音看懂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多追问，只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沈知遥暗暗记下。

   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