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懂大唐 (第6/11页)

铜片包着，随步伐发出轻响。牵骆驼的人有的深目高鼻，有的发sE偏浅，有的穿翻领窄袖袍，有的披毛毡，腰间悬着弯刀。旁边几个唐人少年看得眼睛发亮，跟在後头学骆驼叫，被胡商回头笑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远处酒肆二楼传来乐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抬头望去。

    楼上垂着彩帛，几盏灯笼挂在栏边，映出人影晃动。有nV子抱着琵琶，曲项琵琶的轮廓在灯下很清楚。乐声急促明亮，带着异域节拍，和他印象里古装剧那种慢悠悠的琴声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这座城市太吵了。

    太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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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太满了。

    满到不像古代。

    他曾经以为古代是灰扑扑的，是木头、泥土、布衣与青灯。可眼前的长安不是。它有香料、酒、彩帛、金银器、外国人、骆驼、乐舞、叫卖声，以及一种几乎膨胀到令人晕眩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这不是落後的过去。

    这是另一个正在全力燃烧的世界。

    沈知遥站在这片火光里，却觉得自己像一滴误落进油锅的水。

    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他必须先找地方躲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远处忽然传来鼓声。

    不是乐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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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声音更沉，更规律。

    咚——

    咚——

    咚——

    街上人群的流动立刻变了。

    原本还在闲逛的人开始加快脚步。店铺夥计迅速收起货物，几个小贩推着车往巷子里走。酒肆门口有人探头看了看天sE，朝楼上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宵禁？

    他读过资料。

    唐代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