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懂大唐 (第9/11页)

说着什麽，沈知遥只能低头，不停做出歉意手势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人看他。

    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

    有人指着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有人指着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有人笑。

    有人皱眉。

    也有人露出警惕。

    沈知遥的背脊慢慢绷紧。

    不能再待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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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正想退开，街口忽然又响起巡卒的喝声。人群自动让出一条窄路，两名巡卒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沈知遥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跑？

    不行。

    一跑就更可疑。

    解释？

    他连对方问什麽都听不懂。

    巡卒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打量他，眉头皱起，开口问话。

    沈知遥只能听见最後一个音节落得很重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他张嘴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那巡卒眼神沉下来，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沈知遥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学生时代第一次站上台报告，投影突然坏掉，所有人都看着他。可那时再糟，他仍能说话，仍能用熟悉的语言解释。

    现在不行。

    他像被剥掉了舌头。

    他不懂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也不懂他。

    巡卒伸手，似乎要抓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nV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高，却很清亮，像银铃在乱市里轻轻一碰。

    巡卒的手停住。

    沈知遥转过头。

    人群分开一点。

    一个nV子站在灯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