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声 (第11/16页)

用，咱们安家是不是也能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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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春跟着抬头。

    柳眉已经先挑起来。

    「你又想到什麽怪主意？」

    「这次不是怪主意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道。

    「我是想，若g0ng里真缺沉香，咱们安家有好货——」

    「你先想想g0ng门在哪。」

    阿满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问路。」

    禄生已经弯腰抱起另一箱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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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经过他身边，只留下一句：

    「你怕是会走错。」

    说完便继续往後去了。

    阿满瞪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「我认路。」

    没人理他。

    孙伯也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仍看着帐册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才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g0ng里要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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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未必是好事。」

    屋里的声音一下少了。

    阿满也收起方才那点兴奋。

    安洛音把手放在帐页旁。

    「市上说g0ng里要用。」

    「未必真是g0ng里亲自开口。」

    她慢慢道：

    「可只要有人敢拿这两个字出来说。」

    「货价就会先动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些帐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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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忽然又想起顾子修上午说的话。

    写得太直，未必只是落第。

    一边是士人。

    一边是商户。

    明明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可那GU压在人身上的力量，好像有些相似。

    它甚至不必真正出现。

    只需要有人知道它在那里。

    或者——

    有人借着它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