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宁 (第13/14页)

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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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安家的路上，沈知遥b来时安静许多。

    安洛音走在他身旁。

    过了半条街，才问：

    「你怕她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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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她问问题的方式……很危险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看他。

    「哪里危险？」

    「她不是只问我看见什麽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慢慢道。

    「她一直在看，我为什麽先看那里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她想知道你怎麽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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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。

    「这b问我知道什麽麻烦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走在另一侧，闻言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问问题，向来不是为了好听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以前就认识她？」

    「见过几次。」

    「很熟？」

    「谈不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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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子修道。

    「长安虽大，也没有大到士族人家的书单永远碰不上常去书肆的人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觉得这回答等於没答。

    正想再问，顾子修已经道：

    「你今日若再多说两句，她大概还能多看出一点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闭嘴了。

    安洛音偏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现在知道能不说便不说的好处了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：

    「孙伯今日又不是在说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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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唇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有去书肆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