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宁 (第3/14页)

回去。

    「你不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跟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送到门口也不行？」

    禄生从後头探出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「你再送远一点，便送到书肆了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即回头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要去。」

    没人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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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集文书肆今日的前堂b昨日还忙。

    省试愈近，来问书的人也愈多。

    一名外州士子站在柜旁问韵书何时能还，语气里已藏不住急意；靠窗的抄书人低着头赶字，笔尖落纸的细碎声响与翻卷声混在一起。另一头，两个年轻士子正压着声音争行卷里的一句话，争到最後，其中一人乾脆把纸收起来，说再改下去今日也不用出门拜人了。

    前堂满是纸墨、人声与脚步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，崔家的那张书单显得越发奇怪。

    旁人找的是韵书、诗赋、《文选》与名家文集。

    崔昭宁找的却是水道、地志、农事与医方。

    像是在同一间书肆里，所有人都朝着省试的方向走，只有她在找另一条路。

    周掌柜看见三人，立刻从柜後迎出来。

    「几位到了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问：

    「崔家的人呢？」

    「还没。」

    周掌柜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「我把後间清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他领着三人往里走。

    靠墙的一张长案已经擦得乾净。

    案上没有多余的书，只放着那卷外封不合的《水经注》。

    「问旧渡」的短笺仍夹在原来的位置，没有单独取出。

    周掌柜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