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宁 (第9/14页)


    只是几句话，便把场面拉回原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方才那GU微妙的试探感也跟着散了不少，连後间的气氛都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书。

    他们今日原本就是为了这卷书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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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他的问题，至少现在还能先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周掌柜这才取出藏在卷中的短笺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，还有一样东西。」

    短笺放到案上。

    上头只有三个字。

    问旧渡。

    崔昭宁的神情第一次明显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是讶异。

    又像是疑惑。

    她先看那三个字，又抬眼看向展开的《水经注》，眉心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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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不像已经明白短笺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反而像有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先浮了出来——

    这样一张既不是书肆题签，也不像寻常读书批注的小纸，为什麽偏偏会被夹进这卷《水经注》里？

    而且还正好藏在那些被反覆翻过的水道与渡口之间。

    她没有急着猜。

    只把短笺拿起，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「哪里找到的？」

    周掌柜指向原本夹纸的位置。

    「就在这几页中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把卷子重新翻回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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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

    「昨日有几人碰过这卷书？」

    周掌柜一怔。

    顾子修则抬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沈知遥也立刻明白她为什麽问。

    不是先问「旧渡在哪里」。

    而是先问：

    谁已经知道这三个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