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香 (第5/13页)

乾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看向沈知遥。

    沈知遥起身，微微一礼。

    安世昌摆了摆手，示意他坐。

    「辛苦沈郎君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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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了想，写：

    先修。

    再看。

    安世昌看着那四个字，低声道：「是这个理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看向父亲。

    「阿耶，方子若乾後抄下来，能不能再辨出最後一味？」

    安世昌没有立刻答。

    他在案旁坐下，目光落在压纸的小木板上。

    「方子不全，不能乱合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「若只是猜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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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世昌摇头。

    「错一味，便不是原来那味香。」

    这句昨日已经说过。

    今日再听，安洛音却b昨日更明白。

    那不是父亲固执。

    也不是他不想补全母亲留下的东西。

    而是有些东西，不能靠旁人想像去补。

    若用自己的心意替母亲填上一味香材，那最後调出来的，也许只是她们想像中的母亲。

    不是母亲真正留下的《归月香》。

    安洛音低声道：「我知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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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前堂忽然传来阿满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娘子，盒里真没有金子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抬眼。

    阿满站在门口，探了半颗头进来。

    小春在他身後，一把扯住他衣袖。

    「你又胡说。」

    阿满不服气地压低声音：「我就是问问。藏这麽深，就藏半张纸啊？」

    孙伯的声音冷冷从前堂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