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照长安_旧香未散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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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旧香未散 (第3/11页)

瞬,她忽然想起母亲的手。

    母亲从前开这只香盒时,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怕香散。

    也不是因为怕盒子坏。

    她做什麽都那样轻。

    取香时轻。

    落匙时轻。

    合上铜扣时,也只是指尖一按,从不让铜扣发出突兀声响。

    小时候,安洛音不懂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阿娘与铺中其他妇人不同。

    铺中妇人做事利落,称香、封纸、打结,动作又快又准。有人嘴里还能同客人说笑,手里一点不乱。

    母亲却不同。

    母亲和父亲一样,一切都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可母亲和父亲不一样的地方,是安静。

    父亲的不疾不徐,像走过风沙与商路後沉下来的稳。

    母亲的不疾不徐,则像从小被教养出来的分寸。

    那时安洛音还小,趴在案边看她开盒,忍不住问:「阿娘,为何每次都这样轻?」

    母亲笑了笑。

    她的笑不像西市里那些爽利妇人,笑起来便是一整个人都亮了。

    母亲的笑总是淡些。

    像是香囊中的味道,不重,却带着余香。

    她m0了m0安洛音的头,道:「东西用久了,也有X情。待它轻些,它便陪你久些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那时听不明白。

    只觉得阿娘连一只盒子都仔细对待。

    可今日,她看着沈知遥的手,忽然懂了一点。

    原来这是对一件事物的尊重。

    沈知遥将铜扣放回纸上,察觉安洛音一直看着,抬头望她。

    安洛音回过神,轻声道: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了她片刻,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他低头继续修盒。

    外头阿满抱着香材又经过一回,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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