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香未散 (第5/11页)

，在纸上写：

    此处香重。

    先不动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那几个字，心里像被什麽轻轻压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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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香气也可以不动。

    原来在他眼里，这一点几乎快散尽的旧香，也不是该被刷掉的脏W。

    它也是这只盒子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是母亲留下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沈知遥把纸移到香盒旁，像做了标记，才换另一处继续清理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更慢了。

    小刷不再往那个角落去。

    细镊也避开那处香痕。

    安洛音站在旁边，忽然觉得喉间有些涩。

    母亲过世後，安家上下都很少在她面前提起阿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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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忘了。

    是怕她难受。

    她自己也很少提。

    她接过香铺，学着算帐、认料、待客，学着在西市的论价声里站稳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，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把母亲收好了。

    收在记忆里。

    收在这只香盒里。

    只要盒子不开，香不散，人便还在那里。

    可今日沈知遥一刷，那点旧香被唤醒，她才知道，有些东西不是收好了。

    只是一直没敢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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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翻看盒底。

    他先是用指腹顺着盒底边缘m0了一圈。

    又换了角度，把香盒微微抬起，借窗外斜进来的光看底部与盒身交接处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安洛音察觉不对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小片细木，轻轻敲了敲盒底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第一下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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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下也清。

   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