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借诗 (第11/22页)

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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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楼上忽然传来一道偏软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那倒省事。」

    席间微微一静。

    郑郎君抬头。

    二楼一处隔帘後。

    只看得见一道浅色衣影。

    那声音又慢悠悠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往後谁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才，只管多喝几杯，再叫旁人逼上一逼便成。」

    近席有人没忍住。

    低低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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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郎君自然也听懂了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。

    朝楼上略一拱手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也在？」

    崔昭宁像是这才想起自己已被认出来。

    隔着帘子淡淡道：

    「方才不在。」

    郑郎君一怔。

    「那现在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被楼下吵得听见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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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席间又响起几声压低的笑。

    郑郎君也只得笑。

    「倒扰了崔娘子清静。」

    「无妨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答得很快。

    语气却听不出多少客气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过来取封书笺。」

    「很快便走。」

    意思已经很明白。

    她不是来赴他的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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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没有打算陪他们论诗。

    郑郎君自然听懂。

    却仍笑道：

    「方才不过与沈郎君说笑。」

    「他若真不愿作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自然不能强逼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像事情到这里本该结束。

    隔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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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却又慢慢补上一句：

    「不过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