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借诗 (第13/22页)

「平康坊席上，本便是以诗会友。」

    「若人人都说不愿作。」

    「这席还有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这倒也是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居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郑郎君神色刚松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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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一刻便听她道：

    「那便问愿意作的人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一定要问不愿意作的？」

    席间安静一瞬。

    这回连旁边几名士子都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崔昭宁仍是一副不太在意的语气。

    「郑郎君若真只是想听诗。」

    「席上这麽多人。」

    「总有人肯作。」

    她稍稍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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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偏盯着一个不肯作的。」

    「倒叫我有些分不清。」

    「郑郎君今晚究竟想听诗。」

    「还是想看沈郎君为难？」

    一句落下。

    声音依旧很软。

    语气甚至称不上锋利。

    席上的笑声却一下收住。

    郑郎君看向楼上。

    崔昭宁隔着帘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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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连神情都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声音仍淡淡的。

    像她其实也不太在乎答案。

    片刻後。

    郑郎君才笑道：

    「崔娘子这一问。」

    「倒真把我问成恶客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倒没有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道。

    「恶客哪有这麽容易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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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人一下没忍住。

    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郑郎君自己也愣了片刻。

    最後竟也笑了。

    「崔娘子还是不肯饶人。」

    「郑郎君误会了。」

    她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