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借诗 (第6/22页)

了。」

    对方一怔。

    安洛音继续道：

    「酒席里什麽气味容易混。」

    「歌席里什麽香会压声。」

    「不必日日坐在这里，也能从客人带回来的衣香、酒气与用香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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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子修慢慢端起酒杯。

    「懂病者未必常病。」

    他道。

    「懂酒席，也未必沉在酒席里。」

    近席有人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士子也只能跟着笑。

    「顾兄今日倒一直替安家说话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「只是把话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隔着一道廊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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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
    沈知遥抬眼。

    却没看清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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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久。

    乐声起了。

    先是琵琶。

    几个音落下去。

    羯鼓才跟上。

    璃娘坐到席前，先唱白日在慈恩寺听过的一位长安士子的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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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两句写得齐整。

    当时席上也有人称好。

    如今入了曲。

    却反而显得薄。

    字没错。

    韵也稳。

    唱完後，众人照样拍案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再饮。」

    「这句可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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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璃娘只是笑。

    没有唱第二遍。

    片刻後。

    她又换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回是白日那名外州举子的。

    不是全篇。

    只取其中一句。

    声音一起。

    沈知遥便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句字面不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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