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家 (第5/11页)

安洛音想了想，换了更简单的字。

    她指了指沈知遥，又指向外头，最後写：

    「谁可证你？」

    谁能证明你？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几个字，忽然觉得喉咙发乾。

    谁能证明他？

    父母可以。

    同事可以。

    台北那间修复室的人可以。

    甚至手机里的一张合照、一封邮件、一笔通话纪录，都可以证明沈知遥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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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他们都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在长安，没有人能证明他。

    没有里正。

    没有邻人。

    没有亲族。

    没有同乡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知道「沈知遥」这三个字意味着什麽的人。

    他再次摇头。

    安洛音沉默了一息，转述：

    「无保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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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世昌终於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声叹息不重，却让屋里每个人都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说：

    「无籍，无保，昨夜又犯宵禁。若落到官府手里，便不是一句迷路能说过去的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完整意思。

    但他看见安洛音的脸sE沉了些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那不是好话。

    安世昌又问：

    「昨夜为何在外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在案上写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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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夜，何故在外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行字，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因为我刚到。

    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长安。

    因为我以为这只是活动现场。

    因为我连宵禁是现在进行式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他可以写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