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路初现 (第2/13页)

 孙伯把一页旧帐放到案旁。

    「先说清楚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案上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牙人吃的是牵线钱，不是拦路钱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听懂完整句。

    但他听见了「牙人」「牵线」「拦路」。

    这几个词很重要。

    他低头写：

    牙人：牵线。

    今：似拦路。

    孙伯瞥了一眼，眉头微动。

    「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他继续道：

    「平日里，小料入市，或到相熟老铺，或由牙人牵线分给要货的人。牙人可从中取钱，但不该把好料全拦在手里。」

    阿满点头。

    「就是说，牵线可以，堵路不行。」

    孙伯道：

    「难得说了句人话。」

    阿满刚要高兴，孙伯又道：

    「但你今日若跑到昌记门口问人是不是堵路，便不是人话，是蠢话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收敛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今日你带沈郎君和禄生去。只查路，不问昌记。」

    阿满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孙伯冷笑。

    阿满立刻补：

    「这回是真知道。」

    禄生这时从库房那边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小段绳。

    他听了几句，便道：

    「昨日那车若是从北边市门进来，应会先过车夫歇脚的棚子。去那里问，或许有人看见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跟着去。」

    禄生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把自己的纸折好，收进怀里。

    今日他仍只带纸、炭条、小布与细竹片。

    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