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 (第14/23页)

发梳好。

    拜帖重新整理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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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有能准备的事情，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可门仍然没有开。

    沈知遥忽然想到方才那名从另一处高门方向走来的士子。

    衣袖上沾着很淡的薰香。

    一个已经从门里出来。

    另一个连自己的名字有没有送到里面，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拿着文章。

    都穿得整齐。

    可站在一扇门的两边，连身上的味道都不同。

    想起之前顾子修说过:

    4

    举子写帖，是让长安记得他这个人。

    如今沈知遥才真正看到——

    有些帖子，甚至还到不了真正要读它的人手中。

    顾子修忽然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回头看了那名士子一眼。

    只一眼。

    什麽都没说。

    又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沈知遥也没有问。

    熟客府中的管事很快出来接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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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先见礼。

    沈知遥上前半步，把木匣递出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补充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等。

    先让对方看。

    管事取出帖子，很快看过一遍。

    见帖中写明春香依前议备下，另外几款香品仍可斟酌，神情稍稍放松。

    他将帖子收好。

    随口似地问：

    「安家这回备的春香，可b往年少些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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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表面上是在问货。

    可这几日他已经知道，这种问法往往不只是字面。

    对方真正想知道的，可能是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