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 (第16/23页)

  安洛音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还成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停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只是还成？」

    「能让我不用替你补救，便是不错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在旁笑道：

    「安娘子的不错，b孙帐房的能看好些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那确实好些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唇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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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只是你方才停得太久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承认：

    「我差点说货路慢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看得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还是答得太慢？」

    顾子修道：

    「快不快倒在其次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别让人一眼看出，你正在顾虑些什麽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沈知遥。

    「心思若先露了，旁人便知道该从何处追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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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想到刚才府门外那名士子。

    一张纸送不送得进去，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真的见到人以後，说什麽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长安的门，b他原本想得更多。

    越往书肆方向走，年轻士子的身影也越多。

    客舍前有人抱着行卷等人。

    纸铺旁有人与掌柜议价。

    一名士子站在墙边低声背文章，背到一半卡住，闭眼想了片刻，又从头重新读。

    另一边有人问：

    「王公今日见客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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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同行的人摇头。

    「听说早上已闭门。」

    问话的人低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还没走出两步，又开始问另一位公卿的宅第在哪一坊。

    有人手里抱着刚抄好的文章。

    有人腰间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