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夜 (第8/8页)

sE衬衫，识别证挂绳，工作K，手腕上的表还在走。口袋里手机不知什麽时候被他攥在手里，萤幕黑着，右上角没有讯号。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m0到包侧的小夹层。

    那只小小的绒布盒还在。

    他指尖碰到盒角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唐感。

    那份没能送出去的礼物，竟也跟着他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发冷。

    他慢慢抬头。

    夜空很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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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轮月亮挂在陌生的灯火之上，圆得像刚才台北窗外那一轮。

    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远处有人敲了一下鼓。

    沉沉一声，穿过人群。

    街上原本散漫的人流忽然有了变化。有人加快脚步，有人开始收摊，有人大声招呼同伴。几名持杖的巡卒从街角走来，火把光照在他们的皮甲与刀鞘上。

    沈知遥站在原地，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离开。

    可他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刻，他手里的玉阙残件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他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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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光落在玉面上。

    原本空白的内侧，浮出一道极细、极淡的刻痕。

    像是很久以前，有人用刀尖一笔一笔刻下四个字。

    沈知遥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他看见那四个字。

    莫问来处。

    人声、鼓声、马声、胡乐声，在这一瞬间全都远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陌生的盛唐月sE里，第一次明白——

    有些门，一旦穿过，就未必还找得到回去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