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 (第5/11页)

转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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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昭宁看着那几句字，眉头先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指尖点在纸边，像是忍了忍，最後还是没忍住。

    「字倒是省得厉害，像多写一笔便要收钱似的。」

    旁边侍nV低着头，不敢笑。

    崔昭宁又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原本只是想知道昌记借崔家名义压料一事，究竟如何收尾。

    可这张图看久了，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将另一张空白纸拉过来，重新开始画。

    不是照着价钱高低排。

    而是照货路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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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哪一批先进昌记。

    哪一批在昌记停留得短。

    哪一批很快出了西市。

    哪一批明明利薄，却也被一起收走。

    她一边画，一边低声念。

    「沉香、白芷、苏合……这些收也罢了。」

    她的笔尖停在另一行。

    「可这些胶料、木片、油布……利薄，难转，放在节礼里也不像样。」

    侍nV在旁小声道：「娘子，会不会是昌记想一并压价？」

    崔昭宁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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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若是压价，便该挑好卖、好囤、好等涨的。」她指着其中两条线，「可你看，这几批货停得太短。刚入昌记，没两日便转出去，也不像在等涨。」

    侍nV看不懂。

    她老实摇头。

    崔昭宁也没指望她真懂。

    她又低头看那几句短语。

    非价帐。

    看货路。

    看去处。

    看停留。

    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