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阙微光 (第5/13页)

全听懂。

    安洛音便换成写字：

    「何故看？」

    为何一直看它？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半枚玉阙，许久後才写：

    「我修物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想起白日里他写过的「修物之器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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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次，她没有放过。

    她写：

    「修何物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在纸上写：

    「古物。」

    又写：

    「残件。」

    最後补：

    「不可伤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盯着那三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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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古物。

    残件。

    不可伤。

    这说法很奇怪。

    东西破了，修好便是。香盒裂了便补，银钗断了便焊，布帛破了便缝。她从小在商铺里见过太多人修东西，修得牢、修得快、修得能再卖出去，便是好手艺。

    可沈知遥说的第一句不是「补」。

    是不可伤。

    她看向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似乎不知道该怎麽用她听得懂的话解释，便继续写：

    「先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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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後思。」

    「再行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损其物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慢慢读着那些字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沈知遥所谓的「修物」，或许和她以为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不是把破的东西变成看起来完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是先听那件破物自己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这念头有些奇异。

    可她又隐约能懂。

    辨香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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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能一上来就断价，不能只闻第一层气味。

    要先闻外气，再闻内里。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