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修 (第14/18页)

 顾子修把行卷递给他。

    「再动，便不像他自己的文章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抬起眼。

    那人显然仍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「可郎君怕文章不够好。」

    「文章若有不足，可以再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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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子修道：

    「但行卷投的是他的文章，不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替他把几处太急、太满的话收了一些，已经够了。」

    那人这才把行卷接过去。

    「顾郎君辛苦。」

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一小包钱，放到案边。

    顾子修没有推辞。

    只收起来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替我告诉他，今晚早些睡。」

    来人苦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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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只怕他睡不着。」

    「睡不着也得躺着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道：

    「明日去见人，总不能顶着两只红眼。」

    那人终於笑了一下，行礼告辞。

    等他离开，阿满才忍不住道：

    「顾郎君，你替他改得再好些，不是更容易让人看上吗？」

    小春这一次没有阻止。

    因为她也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顾子修低头收起那包酬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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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若我替他全改了，旁人看上的究竟是他，还是我？」

    阿满想了半天。

    「你？」

    「那便没有意思了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把布囊收好。

    「润卷，是让原本的文章更容易让人看明白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把别人的文章换成我的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他忽然很喜欢这句话。

    可以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