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火之光 (第8/9页)

sE薄物。萤幕已经暗了，可他握得很紧，像那东西不只是器物，而是他最後能抓住的某个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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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忽然想起他刚才写「台北」时的沉默。

    也想起刚刚他写下：

    我不知如何说。

    她那时只是好奇。

    现在却第一次真正感到一点难过。

    这个人身上带着可以救人的药，可以照亮屋子的光，还有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来处。

    可这些东西没有让他变得强大。

    反而让他更危险。

    安洛音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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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世昌没有再说。

    他起身，走到门边，将门帘重新放好。

    前堂的声音又隐约传来。

    孙伯似乎在骂阿满帐算错了。

    阿满辩解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禄生在旁边劝。

    外头还有客人挑香，木屉开合，铜钱落案，香料被包进纸里。

    安家香铺仍在做生意。

    西市仍在喧闹。

    长安仍像什麽都没有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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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屋里每个人都知道，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安世昌回过身，对沈知遥慢慢道：

    「沈郎君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抬头。

    安世昌知道他听不懂，便看向安洛音。

    安洛音在案上写：

    「先活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先活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b「暂留」更短，也更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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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忽然觉得x口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从昨夜到现在，他一直在问自己：

    这是哪里？

    我怎麽回去？

    台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