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能生巧 (第5/12页)

   笔记本不用翻，他已经记得：

    绳结：不可Si。

    到了辰後，前堂客人渐多。

    沈知遥不能接客，便待在侧边小案旁，做那些已经分给他的细活。

    称细香。

    递纸绳。

    看货签。

    把包好的小香分类放好。

    偶尔安洛音从前堂喊他：

    「沈知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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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如今叫他名字时，发音仍有唐音，和现代的发音不一样。

    沈知遥一开始听着别扭。

    现在却已经能在满堂人声里分辨出来。

    她喊他，他便抬头。

    她指哪里，他便看哪里。

    她说「此处」，他便知道是这里。

    她说「稍等」，他便停手。

    她说「不可」，他便立刻不动。

    小春曾笑他：

    「沈郎君如今最懂不可，怕是b懂自己名字还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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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句他仍然听不太明白。

    但他承认。

    不可，确实是他在大唐学得最熟的字。

    午前，有个客人催得急。

    阿满在前堂和後院来回跑，手里同时抱着两只小木匣，嘴里喊：

    「沈郎君，三小包细香，照昨日客人的那种，快些！」

    沈知遥只听见「三」「小包」「细香」「快」。

    这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他低头准备纸，称香粉，压签。

    阿满等得抓耳挠腮，却没有上手催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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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在旁边小声道：

    「快些，快些，沈郎君，客人都快把我看穿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