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原位的书 (第13/19页)

   「最後这一件只是碰巧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点头。

    「自然可以是。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一两件事是巧合。」

    「三四件事挤在一处，便要多看一眼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这句话他记住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顾子修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恰恰因为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4

    所以才不急着挑一个最像答案的说法y套上去。

    安洛音问：

    「那崔家呢？」

    周掌柜看向她。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

    「崔家娘子昨日正好找《水经注》。」

    「这卷书若不是普通寄卖，总不能不往她那一头想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点头。

    「要想。」

    「但不能先把崔家算成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沈知遥问：

    「还有别的可能？」

    「自然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把短笺压平。

    「第一种，崔家娘子确实只是在找书。」

    「她不知道这卷被换过外封。」

    「第二种，有人知道崔家在找《水经注》，故意把这卷送进书肆，等崔家来取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

    「像传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有可能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「第三种呢？」

    「有人不想让崔家找到。」

    顾子修道。

    「所以换封，混进最不相g的匣子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张「问旧渡」。

    「第四种？」

    顾子修抬眼。

    「有人根本不是为了崔家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借崔家正在寻书这件事，看看谁会对这卷《水经注》有反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