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归原位的书 (第17/19页)

留下能让别人翻到的东西，不是一回事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明白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

    「明白便好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。

    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什麽都想记下来的习惯，也未必全是好事。

    纸能帮人记住事情。

    也能替人留下不该被看见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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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离开书肆时，前堂依旧很忙。

    有人刚进门问《文选》。

    有人在找昨日没有借到的韵书。

    一名外州士子站在门边，低声向熟人问明日该往哪一家府上投帖拜访。

    抄书人仍伏在案前。

    墨味。

    旧纸。

    人声。

    一切都和昨日差不多。

    可沈知遥经过柜前时，仍下意识看了一眼那扇锁起来的柜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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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有他们几个知道。

    里面不只是一卷书。

    还有三个字。

    问旧渡。

    书肆外的日光b屋里亮。

    沈知遥跨出门槛时，忽然想起昨日自己觉得这里像另一种市场。

    今日看来，仍然没错。

    市场里不只会有货。

    也会有错包。

    假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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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来路不明的东西。

    甚至有人故意把东西放进不该放的位置。

    只是换成书以後，事情看起来安静得多。

    也因此更容易被忽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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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安家时，阿满果然第一个迎上来。

    他一看见沈知遥，先问：

    「真不是香匣惹事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还没回答。

    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