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韵 (第19/20页)

了。

    这句太简单。

    偏偏正好说中了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安洛音不知道他脑中那些诗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可她做生意做了这麽多年。

    知道有货不等於要把货底全掀给人看。

    7

    有本事。

    自然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顾子修落後了几步。

    等离慈恩寺远些，沈知遥才问：

    「顾郎君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若明知道一句话好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慢慢说。

    「却不能说。」

    7

    「会不会很难？」

    顾子修以为他说的是今日席上的文章避忌。

    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「难。」

    他回答得很快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又道：

    「可话若不是从自己命里长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转头。

    顾子修神sE平静。

    「说得再好。」

    7

    「也未必是自己的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今日席中那一句又回到脑中。

    至少知道哪一句是旁人的。

    他忽然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那些他从小背到大的诗。

    不是可以随手从记忆里拿出来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些句子属於真正活过的人。

    有人在长安。

    有人在洛yAn。

    7

    有人在边塞。

    有人最得意时写。

    有人穷困时写。

    有人离乡。

    有人失意。

    有人用自己真正经过的人生，把那些字一句一句写出来。

    那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