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韵 (第2/20页)

头。

    孙伯又道：

    「还有沉香。」

    他伸手点了点香单上的那一行。

    「近日入价不对。」

    「能不用上等料，先别动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知遥也凑近一些。

    这次的香单确实b安家平日接的小席复杂。

    不只问主席用香。

    还列了入院处、席中与侧案，又特别注明僧寮就在近旁，香气不可过重。

    原本甚至问了一味沉香。

    沈知遥从头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「这场人很多？」

    「慈恩寺外院不小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道。

    「又近岁试，去的人不会少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重新低头看那几处位置。

    入院。

    主席。

    侧案。

    他很快想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「若人多，院子又大，只靠一炉香，大概不成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抬眼。

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斟酌了一下用词。

    「刚从外头进来的人，身上还带着寒气。」

    「席中已坐了一阵的人，又不同。」

    他用手b了b香单。

    「香若只放一处，近的人嫌重，远的人又闻不清。」

    「入门、席中、侧边……或许可以分开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她低头把香单重新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「入门先去寒。」

    「席中要清，不能碍人读书说话。」

    「醒神的另备，不入大炉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点头。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孙伯在柜後听着，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还得算用量。」

    「慈恩寺本就有香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