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底内层 (第10/12页)

不肯留全。」

    安世昌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沈知遥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低头将残笺边缘重新压好，又把旧香末移得离水碗远些。

    他知道此刻不是他的故事。

    安世昌看着那半张残方，过了一会儿，才道：「也许不是她不肯留全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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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世昌道：「也许是没来得及。」

    屋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前堂隐约传来小春送客的声音。

    外头日光已经升高，落在案边，照出残笺上淡淡的香油痕。

    沈知遥低头查看那张纸。

    他不能判断香方。

    但他能判断纸。

    他写：

    纸脆。

    香油侵边。

    3

    不宜多展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向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又写：

    先护纸。

    再抄方。

    安世昌看着那几个字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是该如此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问：「抄下来之後呢？」

    安世昌道：「收好。方子不全，不能合香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在旁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3

    不宜猜。

    安洛音看着父亲，又看着沈知遥。

    一个懂香。

    一个懂修。

    他们给出的答案，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不要急。

    不要猜。

    不要为了补全它，反而弄坏了它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，这半张残方如今最要紧的，不是立刻调出那味香。

    而是先让它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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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低头，小心将那张残笺连同垫纸一起包好。

    她原本想放回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