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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幸好，古厉没有再提起他。

    “时间还早，剧场里的剧还没开始，带你逛一下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姜楷的话音落下，路楠只觉得脖子一紧，随即四肢着地，被牵着往前爬去。

    古厉走在他们前面，他一动，身边那个表情冷淡的“宠物”便跟着往前爬了，根本不用牵。

    四周光线暗了下来，他们进的房间比外面还热一些。不远处传来噼噼剥剥的声音，路楠用余光瞥了一眼，房间的一侧装了个硕大的壁炉，正燃着木材，散发着橙黄的光。

    到处是暗红和深棕的色调，除了那个壁炉之外，房间里最显眼的，当属窗下的长条形原木吧台，占据了房间里的大部分空间。

    吧台后面，酒保正在擦拭着手里的玻璃杯，背后琳琅的酒瓶里装着各色美酒，各种形状的酒杯被酒保一只只被拿起、放下，偶尔发出叮当声响。

    复古小酒馆，幽暗的风格让人联想起达古拉伯爵的家。

    古厉信步走到吧台前，跟酒保要了两杯加冰威士忌，递给姜楷一杯。

    接过威士忌，姜楷环顾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