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：塔府之阶 (第4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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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从不变的地方修行，从不变的灵兽学派中记录，从不变的战术里取胜……这些东西叫可控，不叫稳定。」

    「而我，不控灵兽，也不控世界。」

    「但我，知道我自己会往哪里走。」

    灵纤沉默许久，然後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「三日後，我会在风环裂空等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想知道你能不能赢，我只想知道——你的双灵，能不能把一场不可能的裂战活下来。」

    她起身，交给他一枚识晶。

    「这是塔府观测者对你双灵运转的评估晶链，也是日後你若踏入兽域转境时，是否被视为自主契主的关键依据。」

    「你以不稳定进来，就要靠裂魂走出去。」

    塔阶风鸣，他站在第六阶边缘，遥望下方识魂阶层一层层转动的灵光。

    夜觞狐问：「你真的相信他们？」

    淩烬答：「不信。」

    幻目荒蜮低语：「但你仍选择给出自己的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他轻声回道：

    「我不给他们我的灵魂，但我给他们一个理由——别再当世界是稳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