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约定 (第9/12页)

    可更多时候，他只是被打得踉踉跄跄。

    他慢慢发现，这个能力并不是随便就能使用。

    最开始，他只能在灵气即将碰到自己时，隐约感觉到那股力量，然後才能尝试让它散去。

    如果距离太远，他感受不到。

    如果对方的灵气太强，他也很难影响。

    而且每次成功之後，精神都会有一种很细微的疲惫感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这能力到底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赵元坐在地上，一边揉着手腕，一边问。

    林知珩摇头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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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不会真的打算拿这个跟周明远打吧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赵元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那你至少别傻站着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又不知道他会从哪里打过来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，忽然站起身。

    「我们换个方法。」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两人的对练开始变得真正像一场战斗。

    赵元不再只从正面攻击，而是开始从不同角度凝聚灵气。有时候逼近，有时候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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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知珩也开始学着观察。

    他慢慢发现，自己真正能够影响的并不是「攻击」本身，而是攻击中那部分尚未完全稳定的灵气。

    只要抓住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便能让它散去。

    一次。

    两次。

    三次。

    成功的次数开始慢慢增加。

    虽然距离真正熟练还差得很远，但至少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只能靠运气。

    而林知珩也开始学着在能力失效时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