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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一章|赖家的女儿 (第12/16页)
开出巷子,汇进夜里的车流。 她才觉得自己像真的离开了那栋房子。 哪怕只是暂时。 4 雨刷规律摆动。 城市在前方被切开。 赖莛絮没有目的地。 只是一直开。 最後,她把车停在一间她从没去过的酒吧外。 不是高级会所。 也不是赖家熟悉的地方。 招牌很小。 门口只有一盏暗红色灯。 她下车时,雨已经停了。 4 门口的人看了她两眼。 大概是觉得她和这里格格不入。 赖莛絮却没在意。 她走进去。 里头比想像中安静。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。 吧台後的灯很暗。 空气里混着酒、烟和木头的味道。 她找了角落坐下。 「威士忌。」 4 酒保问。 「哪一种?」 她停了一下。 「最烈的。」 酒保看了她一眼。 没说什麽。 酒很快送上来。 赖莛絮拿起杯子。 第一口就呛得皱眉。 她平常几乎不喝烈酒。 4 可今晚,她就是不想做任何自己平常会做的事。 第二口好一点。 第三口,她已经开始觉得胸口发热。 手机又震。 她拿出来。 十几通未接来电。 父亲。 陈叔。 沈砚舟。 最後一个名字让她停了一秒。 4 然後直接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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