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一章｜赖家的女儿 (第6/16页)



    赖莛絮没有再接。

    主位那头，她父亲正在和沈砚舟的父亲说话。

    两个人神色都很平静。

    偶尔有人过去敬酒。

    气氛甚至称得上融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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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赖莛絮知道，今晚真正重要的不是合作案，也不是饭桌上那些帐面数字。

    而是她和沈砚舟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，是赖家和沈家。

    她伸手拿起水杯。

    沈砚舟的视线落在她手上。

    准确地说，是落在那枚戒指上。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戴了？」

    赖莛絮抬眼。

    「不然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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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有点烦。

    「你就没什麽想说？」

    「你想听什麽？」

    又是这句。

    她很讨厌。

    因为听起来好像只要她开口要求，他就可以配合。

    可她真正想要的，从来就不是配合。

    「算了。」

    赖莛絮转开脸。

    她看着远处落地窗外的雨。

    玻璃上映出餐厅内的人影。

    灯光、酒杯、笑容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像站在一张早就安排好的画里。

    只有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饭吃到一半时，父亲终於放下酒杯。

    没有敲杯。

    也没有故意清喉咙。

    可整桌人还是慢慢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这就是赖正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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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需要提醒别人听他说话。

    只要他准备开口，其他人自然会停。

    「今天找大家来，其实有两件事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