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一章｜赖家的女儿 (第9/16页)

 那一瞬间，赖莛絮站在门外。

    手里还拿着他喜欢的咖啡。

    她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只是慢慢转身。

    最後连那杯咖啡都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问过他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就算问了，他大概也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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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想太多。」

    或者。

    「那只是随口说的。」

    可有些话，一旦被听见，就很难再当作没有存在过。

    洗手间的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赖莛絮回神。

    进来的是一个服务生。

    看见她时，对方明显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赖小姐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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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抽了张纸巾擦手。

    然後走出去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餐厅。

    而是往另一侧走廊走。

    那里通往露台。

    夜风很冷。

    门一推开，雨气立刻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露台上没有人。

    赖莛絮走到栏杆旁。

    从这里可以看见半个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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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已经变小。

    远处高楼像被罩在一层雾里。

    她终於觉得呼吸顺了一点。

    直到身後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不用回头，她也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沈砚舟的脚步，她太熟。

    「穿这麽少站外面，想感冒？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後面传来。

    赖莛絮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很忙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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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出来二十分钟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「你爸问你去哪。」

    赖莛絮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