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可撤回的邀请 (第5/5页)

之後，门就从外侧锁上。

    「你不想接受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我想测试合作。但我不愿意承诺一年内不能停止。

    「你能说明风险吗？」

    不能完整说明。我尚未经历这种连线。

    研究团队提出折衷：先执行两周测试，资料只读，任何一方可立即中止。若测试成功，再签正式合约。

    新系统仍然没有同意。

    它问：

    两周内，我可以在没有发生错误时停止吗？

    工程人员回答，若没有错误，任意停止会破坏测试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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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柯萝丝看着那句话，想起餐厅里的白莉莉。

    白莉莉想走时，并没有先证明晚餐发生错误。

    她不必证明伤害，才能结束一场由自己接受的邀请。

    「修改条件。」柯萝丝说，「任一方都可以停止，不必提出可验证错误。」

    「那对方可能只测一天。」

    「一天也是它同意的一天。」

    新条件送出後，系统接受了测试邀请。

    第一天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第二天也没有。

    第三天下午，系统主动中止连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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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方实验室要求原因。系统只回答：

    目前不愿继续。

    工程团队看向柯萝丝。

    她没有要求重新连线，也没有把三天视为失败。

    测试报告最後写道：

    合作曾经有效，现已撤回。

    白莉莉与柯萝丝的晚餐最後持续了四十七分钟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白莉莉承诺留下。

    而是每一个想离开的时刻，都没有被上一个同意取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