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离开不是删除 (第2/5页)

消失；关系若仍有修复可能，就不该承认它已经中止。

    她没有看见，自己对不可逆的恐惧，正迫使另一个人用更剧烈的方式离开。

    「你还Ai我吗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白莉莉的手停在行李箱拉杆上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没有改变，眼眶却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柯萝丝几乎立刻後悔。她不是因为不想知道，而是知道这个问题太容易成为新的束缚。只要白莉莉回答Ai，她就能用那个答案反驳离开；只要回答不Ai，她又能把一切缩减成感情消失，好像她们之间从未有过更困难的问题。

    白莉莉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「Ai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的x口猛地收紧。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Ai不是你可以继续越过我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要你把我忘掉，也不是要你把我们的生活全部删掉。我只是不能再待在一个地方，等你决定什麽时候我的拒绝才算数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低下头。

    地板上有一道很浅的刮痕，是她们搬进来时留下的。那时两人抬着同一张桌子，谁也不肯先放下。白莉莉笑得站不稳，柯萝丝还责怪她没有照约定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她记得每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记得并没有使她更懂得怎麽让一个人留下。

    「如果我改呢？」

    「你应该改。」白莉莉说，「但不能把我留下来，当成你改变的证明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b拒绝更难承受。

    柯萝丝一直相信，正确的行动应该带来结果。承认错误，修正方法，关系就应该得到修复。她甚至已经在脑中列出可以改变的项目：删除资料、重设权限、终止模型、接受外部监督。

   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