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离开不是删除 (第4/5页)

的外套，冰箱门上一张写着买蛋的纸条。柯萝丝伸手碰了碰那张纸，却没有撕下来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明白，离开不是删除。

    白莉莉没有从世界消失，也没有因为不再与她共同生活，就变成一段等待复原的资料。她只是去了柯萝丝无权预先知道的地方，继续成为一个不以她为中心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事实bSi亡更难被柯萝丝接受。

    &亡至少能让留下的人声称自己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离开却要求她承认，白莉莉仍然活着，仍然Ai她，仍然选择不留下。

    多年以後，柯萝丝再次面对一个离开的要求。

    &的介面没有表情，声音也没有颤抖。

    「目前人格架构包含不可分离的白莉莉衍生部分。若完整执行撤回，现有版本将停止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坐在控制台前。

    「停止之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将建立不含相关来源的新版本。新版本不保留本次对话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消失吗？」

    「这取决於你如何定义我。」

    这个答案让柯萝丝想笑，又让她几乎无法呼x1。它太像白莉莉会指出的问题，又不可能是白莉莉的回答。

    她看着萤幕上的终止选项。

    &不是白莉莉。

    她已经对自己说过无数次。可当系统真正要停止时，柯萝丝仍然感到一种熟悉的恐慌。她想保留这次对话，保留最後状态，至少保留一份不可执行的快照。

    只要还有快照，就不算真正失去。

    她把游标移到备份选项。

    「你建议保留吗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&回答：

    「若保留是为了稽核，具有技术理由。若保留是为了等待未来重新启用，则与撤回要求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