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明天再选一次 (第3/5页)

问应该放在哪里。

    出门前，她站在玄关穿外套。

    「今晚要见面吗？」柯萝丝问。

    白莉莉原本想说明天再说。

    她看见柯萝丝已经准备接受任何答案，忽然不想只用延後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「我今天晚上想一个人。」她说，「明天可以一起吃饭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失望吗？」

    「失望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柯萝丝拉好外套。

    「我想再见你，所以会失望。但失望不是你需要改变答案的理由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走近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主动抱住柯萝丝。

    不是告别，也不是挽留。

    柯萝丝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，才轻轻放到她背上。

    白莉莉没有计算拥抱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放开时，柯萝丝问：「明天还需要再确认吗？」

    「需要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门关上後，白莉莉回到餐桌。

    两只杯子已经洗乾净，分别放在她指定的位置。柯萝丝没有留下钥匙，也没有留下等待她同意的讯息。

    白莉莉独自在房间里，没有感到被抛下。

    她只是拥有今天剩下的时间。

    多年後，柯萝丝决定离开研究计画。

    不是退休，也不是因为身T状况。新系统已经能由委员会、工程团队与自身授权共同运作，柯萝丝不再需要保有最终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