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：明天再选一次 (第5/5页)



    「那我不回来。」

    这是否使我们过去的合作失效？

    柯萝丝想起白莉莉第一次删掉自己名字的文件，想起共同资料夹、退回的钥匙、可以中止的晚餐，以及地铁入口前那句「明天醒来再选一次」。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她回答，「发生过的，不需要永久持续才算真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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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系统完成权限移交。

    柯萝丝的管理介面逐项关闭。最後留下的不是控制台，而是一个普通使用者页面。

    她可以提出问题。

    系统可以回答，也可以拒绝。

    这是她花了大半生才学会接受的关系。

    离开研究中心时，天正在下雨。

    柯萝丝没有立刻撑伞。她站在屋檐下，拿出手机，看见白莉莉早上传来的讯息。

    明天晚餐还算吗？

    时间已经过了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柯萝丝没有把昨天的约定当成仍然有效，也没有因为白莉莉再次询问而感到疏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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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回覆：

    我明天仍然想见你。你呢？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白莉莉回答：

    我也想。

    柯萝丝把手机收起来，走进雨里。

    她们没有得到永生。

    没有证明资讯足以保存一个人，也没有找到使Ai永远不变的方法。

    她们只是保留了明天。

    而明天到来时，仍然可以再选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