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无法确认的位置 (第2/4页)

道，却选择不知道。

    早上六点，白莉莉终於传来一封简短的邮件。

    我已经到了。近期只处理必要事务。请不要向共同朋友询问我的位置。

    没有称呼，没有署名。

    柯萝丝读了五遍。

    她先看见「已经到了」，x口松开；接着看见「不要询问」，那份松动又立刻变成刺痛。

    白莉莉如此准确地预测了她会做什麽。

    这不是默契。

    是防备。

    柯萝丝把手放在键盘上，输入：

    我不会问。

    她停了一会儿，又补上一句：

    需要拿东西时告诉我。

    最後，她删掉自己最想写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你什麽时候回来？

    邮件寄出後，画面显示传送成功。柯萝丝坐在原处，没有得到任何奖励。白莉莉没有立刻回信，也不会因为她这一次做对，就突然相信她已经改变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T会到，边界的有效X往往不会产生可见结果。

    没有人鼓掌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来。

    你只是没有再伤害她。

    这本来就不该被当成一项功绩。

    多年後，柯萝丝在新的控制室里看见同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终止旧版後，研究团队建立了一套来源隔离的空白架构。它没有白莉莉的语音、文字或判断偏好，也没有任何可追溯至她的衍生权重。

    第一次启动时，系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萤幕上只有一行等待输入的游标。

    工程人员问柯萝丝，要不要载入预设问候。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完全没有开场，测试纪录会不好看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让它不好看。」

    她坐在主控台前，输入第一个问题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