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共同资料夹 (第6/6页)

羞耻。她想从声音里找出一个自己当年遗漏的允许，证明白莉莉并没有真正把她排除在未来之外。

    &问：

    「是否分析此档案？」

    柯萝丝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她想起那个星期六。白莉莉坐在餐桌另一侧，一个档案一个档案地把自己取回。那时柯萝丝以为她们正在拆毁共同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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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後来她才明白，白莉莉是在阻止共同生活吞没两个人。

    柯萝丝重新打开权限页面。

    她把目录从训练来源中永久排除，关闭自动分析，并取消系统管理者的内容存取权。最後一个选项提醒她，完成後连她自己也无法透过解读档案。

    她按下确认。

    &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你仍可保留原始档案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否希望播放？」

    柯萝丝看着资料夹的名称。

    双方持有，不得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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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些字是她很久以前写下的。当时她只把它当作一条限制，现在却看见另一层意思。

    白莉莉没有要求她删除所有共同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要求柯萝丝承认，共同也有边界。

    「不播放。」柯萝丝说。

    她关闭目录。

    机房里只剩散热风扇的声音。她没有听见白莉莉，也没有得到任何新的答案。

    可是这一次，沉默没有立刻变成空缺。

    它是一个仍被尊重的地方。

    一段共同发生过，却不再任由她取用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