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边界解 (第9/10页)

    「我没有更好的方法。」她说，「可是没有更好的方法，不代表你的方法就有权变成答案。」

    说出这句话时，白莉莉几乎觉得自己残忍。她知道柯萝丝不是为了权力才追逐永生，也不是为了胜利才想让模型回答。柯萝丝只是受不了世界把人夺走後，还要求活着的人把手放下。白莉莉也受不了。她只是更害怕另一件事：有一天柯萝丝真的做出一个足够像、足够温柔、足够懂得回答的系统，而所有人都因为太痛苦，选择相信那就是回来。

    柯萝丝在那一刻没有听见白莉莉的害怕。她只听见白莉莉说没有更好的方法。那像一扇门在她面前关上。她想，如果你没有更好的方法，为什麽你有权站在这里阻止我？可是这句话太伤人，她没有说出口。她只是把它留在心里，而留在心里的话，往往b说出口的更难被原谅。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来时，柯萝丝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第六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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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标准理解不是数学，是默契。

    白莉莉从十五岁到现在都在说同一件事。只是在少nV时代，她说的是一道竞赛题。在MIT，她说的是黑洞。在，她说的是资料缺口。到了柯萝丝最深的恐惧面前，她说的是Si者。

    不要把没有写出的前提当成世界。

    不要把无法回来的人当成已经同意。

    不要把留下的波形，说成黑洞本身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未来线里，柯萝丝按下储存。

    协议文件多了一行不可推定同意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一行不会解决问题。它会让系统变慢，让案例变复杂，让许多悲伤的人更加愤怒。它甚至会让柯萝丝自己在某些夜里恨它。可是她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