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结婚登记 (第2/5页)

禁卡、MIT旧识别证、一张她们在河边拍坏的照片，以及一份白莉莉亲手写的医疗与资料授权意愿。

    那份意愿书b结婚证书更让柯萝丝难以直视。

    上面有一行白莉莉的字：

    我不同意在Si亡或永久失能後，被重建为可互动人格。

    柯萝丝每一次看见，都会先觉得被拒绝，然後才想起，这不是拒绝Ai。这是白莉莉在她们都还相Ai时，替未来那个可能失控的柯萝丝留下的边界。

    登记处很小，墙上贴着流程说明。等待的人不多，有一对年轻情侣一直在自拍，一位老人替妻子整理围巾，柜台後的职员用很平常的声音叫号码。世界没有因为她们要结婚而变得庄严。

    白莉莉坐在塑胶椅上，膝上放着资料夹。

    柯萝丝看见她手指一直按着资料夹边缘。

    「你紧张？」柯萝丝问。

    「我在确认我没有漏带文件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紧张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瞥她一眼。「你不紧张？」

    柯萝丝想说不。可是她知道白莉莉一定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「我b较像在等一个不可逆C作完成。」

    白莉莉低头笑了。

    「浪漫得很严重。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把结婚定义成不完全确定但仍然要负责的事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们很适合。」

    她们笑了一下，笑完却都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柯萝丝忽然觉得，那个等待号码像某种倒数。她想起母亲Si亡证明上的时间，想起医院用JiNg确数字宣布不可逆的方式。结婚也是文件，也是签名，也是制度承认。可是这一次，纸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