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章：排行榜上的名字 (第5/7页)

了别人的缺口。白莉莉不是。她在意的不是那一分。她在意的是柯萝丝明明知道有边界，却选择把它收进主结论里，让答案看起来更乾净。

    「你的星号是什麽？」柯萝丝问。

    白莉莉把笔记本夹在手臂下。

    「我对第六题提出异议。」

    「你没做出来？」

    「我做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异议？」

    「题目假设系统封闭。」白莉莉说，「但条件没有明确排除外部扰动。官方解把它当成当然，可是如果不排除，有一类边界构造会让结论不成立。」

    柯萝丝皱眉。

    第六题是一道图论题。有限点集，局部连通条件，要求证明存在某种稳定排列。官方条件确实没有写封闭系统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默认前提。数学竞赛里有很多默认前提。否则每一道题都会变成无限长的法律文件。

    「那不是题目要考的方向。」柯萝丝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是在浪费时间。」

    「不。」白莉莉说，「我是在问谁有权决定什麽不算题目。」

    走廊里很吵。有人欢呼，有人打电话回家，有人因为一分之差躲进楼梯间哭。可是在柯萝丝听来，世界忽然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见过很多聪明人。

    聪明人通常想更快抵达答案。白莉莉不是。她会在所有人已经开始庆祝抵达时，回头问路是谁画的。

    这让柯萝丝不舒服。

    也让她记住了她。

    机房里，重力波残响播放到最後一次。柯萝丝关掉声音，萤幕上的曲线停在静止画面。她